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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冯小刚的贺岁片年年大行其道,老百姓看得笑声连连,制片方赚到盆满钵满,本是皆大欢喜的事儿,今年却多少有些不同。农历新年刚过去不久,《北京青年周刊》刊载了一篇长达15000字的长文,内容是名主持人崔永元接受记者何东采访,炮轰《手机》一片。此事引起轩然大波,一时间全国各大媒体纷纷议论,而至今当事人冯小刚没有正面表态,倒是徐帆做出平和回应。
从对这一事件本身的关注中走出来,我们注目的依旧是阅读与思考,这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精神指归。一些人依旧在读,一些人依旧在写,一些人用摄影机纪录历史与心灵,我们称之为“新纪录运动”。
新纪录运动早在1992年就已提出,到2003年的正式确立,从实质上讲,已经走向了它的尾声。运动已不存在,留下一批默默努力的纪录片拍摄者,在各自的领域寂寞地向前走。本报将做一系列的访谈,向读者介绍这批纪录者,他们不仅在纪录着别人的故事,同时,也书写下自己的独特生命。
有学者认为,岭南地区真正出现足以与中原乃至其他地区相抗衡的书法大家是在明朝中期以后,也有学者认为这个时间段可以推延至明朝前期,不论持何种观点,岭南书法水准在明朝的突飞猛进是不争的事实。在广东美术馆的“广东历代书法展”中,明朝岭南书家以其整体性的高水平态势吸引了诸多行家的瞩目,观赏、品味他们的作品对于观众揣摩岭南书法的转折端倪,思考几百年间的文化传承有着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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